
半夜靜脈留置針分屍(針頭與針管接觸部份脫落),又請來護理人員處理,幸好可以補救不用重新再打一次。護理人員在我的右手腕用了3M透氣膠布固定好針頭與針管,又邊碎碎唸著:是誰打的啊?怎麼打在關節上,又固定的這麼爛?我訥訥地回她說:是一位穿白袍綠衣的男生(對,就是實習醫生)。她看了我一眼,臉上表情很同情我般地點點頭。
從凌晨到早上五點多,一直在病床上反覆煎魚。恍惚曾睡去,又彷彿只是夢境,鄰床的貝比輪流哭泣,貝比的爸媽就是重覆地開燈安撫、餵奶,然後熄燈睡覺。我看著我的靜脈留置針,完全不敢動到我的右手,所以更不容易找到舒服的姿勢入睡。








